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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这是方才……”

        楚江告状，“皇伯伯，五殿下实在无趣的紧。”

        不及三步远坐着的戎曌：“……”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侍卫走上前来，“皇上，大将军，少将军来了。”

        戎曌闷闷咳了一声，示意自己的存在。他是觉得自己怕不是透明的，不然为何侍卫偏生漏了他？

        “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昂首阔步而来，自是行的军中礼仪。

        倒不是她不会那些礼节，回京前父亲专门寻了教习嬷嬷绶她女子礼仪。

        可她觉得太过繁琐，实在不想学。

        戎行业瞧着许久未见的丫头，不想已出落娉婷，直道，“虎父无犬女！”

        “蓝丫头及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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