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夜浔说我是心理扭曲的变态,我不服,偏要就事论事地同他争,我们就这么吵了一路。
即使这样,我们还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明确分了工,他去探查将军府的大概,而我,就去弄清楚那些分发的桃木和艾草究竟是怎么回事。
分开前,他还给了我一枚小小的红色丹丸,说是能够让我能在短时间抵抗桃木和艾草的驱邪作用。
将军府门外搭了个偌大的棚,里面坐着两位吊儿郎当的小厮,一边剔着牙一边开着低俗难听的玩笑。
“二位,我来领两个桃木和药包。”我强忍着浓烈的艾草味道引起的不适,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其中一个瘦得更条麻杆似的小厮不情不愿地低骂了一声,用下巴往我面前盖着红布的桌上点了点“自己动手,老子懒得跟你拿。”
我干笑着应和下来,伸手就要去掀那张布。
“你这小白脸模样生得倒是可以嘛,只可惜是个带把儿的,不然也能陪爷玩玩儿。”小麻杆袒着瘦得只剩排骨的胸脯,瘫在椅子上。
一旁剔着牙齿的络腮胡也笑着应和“谁说带把儿就不能玩儿了,老五,这就看你敢不敢了!”
老子真的想一刀带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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