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但又害怕夜浔看见,于是拼命地将头往另一侧他看不到的地方扭。
宸王一看我笑,他也乐了“是吧?我说他是刁民他就是刁民!”
“咚”地两声闷响,我和宸王默契十足地同时痛苦地捂住了脑袋,地上骨碌碌地滚了两颗不大地石子。
刚才还“哈哈哈”的我俩,顿时就“呜呜呜”了。
这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我像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就算我不计较,也总会有人寻个由头找上夜浔的。
看着宸王怒气冲冲地敲着扇子往夜浔那边奔去,我趴在车窗上,虽头痛尤新,但还是抑制不住地一脸慈母微笑。
果然,任凭宸王气得如何跳脚,夜浔都始终一派波澜不惊地淡淡神色。
宸王叽哩哇啦说了一大通,加上日上三竿,街头的百姓也渐渐地越聚越多,周遭的嘈杂声吵得我并不是很能听清夜浔那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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