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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呲~

        永恒一口气没憋住，笑喷了。

        “什么惹麻烦而证道，你这是以颠覆证道！”永恒大手一挥，感慨道：“世上有人以杀戮证道，有人以对武学之痴迷证道，有人自残证道，但像你这样以颠覆而证道的却是绝无仅有。”

        “你这一路，几乎将所有的规则全都干翻了，到最后，给你个神你都不做！不做也就罢了，竟然不惜辣手屠神！？”

        “只有在某一个方面做到极致，方能证道，你已经颠覆了这宇宙里所有的规则，导致这宇宙再没有什么规则可颠覆，这癫狂和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就是你证道的基础，所以你现在证道了，是这宇宙名正言顺的界主。”

        夏飞低头想了一想，“然后呢？”

        “然后这宇宙就是你的啊，你是这领域的主人，只可惜你不是按照正统方式证道，所以你不是神，只能是魔！”永恒老头又好气又好笑道。

        “再然后呢？”夏飞又问。

        永恒一怔，不可思议道：“怎么？你不在意自己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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