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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水寨这几年在越国境内从未做过有违律法的事情,但从本质上说仍旧名不正言不顺,要不然湖州府军也不会假模假式的年年“围剿”。
这几年祁家军在韩国和郑国弄了不少棉帛钱粮,积攒了不薄的家底,这在祁县水寨的日子过得颇为逍遥快活。
可长此以往这般下去毕竟不是正途,能让朝廷收编是最好。
可武忌对这事心中还没谱,不知道久历皇帝对于此事持什么样的态度,所以自己可不敢贸然答应。
等景玉与京缉署司兄弟们一起进寨来(“钱璟”的“供俸”已经先行离去)。这广须臾便又开了几桌,宴请京缉署司的兄弟们。
广须臾频频举杯劝酒,与武忌开怀畅饮,这酒喝得差不多了,广须臾与武忌谈话间便少了几分顾忌。
广须臾的意思是请武忌与景玉在山寨多盘桓几日,这误劫的“钱璟”钱庄的现银,明日由京缉署司的两名兄弟们押解上京城,为免再有差池,祁县水寨加派两艘大船,调集寨中好手,一路护送着入京。
等进入越州境内,京城那边接应的人一到,确保安全了便撤回,也算为上次的误劫将功补过。同时请武忌给久历皇帝上疏,请奏祁县水寨的收编问题。
此事最好由武忌主导,换了其它人广须臾还真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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