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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的晃动令影子愈加狰狞,再伴随着“咯哒”、“咯哒”不断靠近的诡异声响,吓得我们的人马少女飞快的转身躺倒在地,像负鼠一样采取了装死……,不,是装昏的战略。
诡异的咯哒声响停在了栅栏附近,之后一个略有些猥琐的声音用通用语说道,“别装了,小母马,我已经听到你刚才的叫喊了。”
不,你听错了,我刚才是在说梦话!伊维塔背对着外面的那个家伙,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并不打算理睬。可是她那条受伤的后腿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栅栏处伸进去刺在了伤口上。
“啊!!!”人马少女惨叫着爬向牢笼深处,抓着无花果的树根再次站起,满脸愤恨的朝袭击者看去。
牢笼外面站着一只手里拿着长矛的豺狼人,和一只长相十分狰狞的地精。豺狼人长矛的尖端还滴着鲜血,显然这家伙就是刚才令她伤势加剧的袭击者。
豺狼人身边的那只地精样子十分奇特,它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圆滚滚的头上不仅没有耳朵,还缺了一只眼睛。而且它的左腿还是后接上去的木腿,这也是刚才‘咯哒’声的原因所在。地精用仅存的那只眼睛紧盯着伊维塔,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睡醒了?小母马。”地精一挥手,让豺狼人从伊维塔的视野中离开了,“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对于这样的观点我并不认可。在我看来,无论那个人想怎样装睡,想装睡到什么程度,你只需要给那家伙狠狠的来上一下,让他感受到足够多的痛苦,他自然就装不下去了。”
它是再说我么?“你是谁?”伊维塔高声问道。
“我?嘿嘿……”地精一口唾沫吐在手上,然后又捋了捋头上仅存的一撮毛发,“你可以叫我‘雨果’,这是我以前的主人给我起的名字。当时他们都管我叫‘爱吃耳朵的雨果’,因为我打斗起来总是喜欢咬对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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