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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惩决宣告之后,他被移交临安府衙候斩,现在临安尹可是兴国公。
王烁哀求狱吏,说他有晏迟的罪实,希望狱吏代传消息,好歹让兴国公见他一见。
司马权已知司马极必死无疑,他也没有打算再拯救这位族兄,可他仍然为太后的处境焦虑,听闻王烁掌握着晏迟的罪证,司马权当然会走此一趟,只不过当听闻这罪证,司马权立时就泄了气。
“王公以为这真算什么秘情么?不瞒王公,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三郎,多少年前就提醒过官家晏迟是为赵清渠复仇了,他差点就让官家心生提防,斩除晏迟这一祸患,可到底是功亏一篑。
王公以为这时候把这件事呈报官家,官家还会相信王公的一面之辞么?官家只能认定,这是王公丧心病狂还打算孤注一掷,临死还不甘心。”
“不是没有人证!”王烁披散着花白的头发,想从那张破草席上站起身,可惜膝盖着实是绵软无力,又跌坐下来,他手上扣着镣铐,无力举起,只好瞪着昏浊的眼睛:“兴国公,沈炯明家里的姬人蝉音就是人证……”
“没用的。”司马权摇着头叹着气:“区区姬人,还是为晏迟驱逐的姬人,便是作出供述,官家也会以为她是因为怀恨在心,故意中伤晏迟。”
“兴国公,若不一试……”
“我已经只有一个虚衔了。”司马权也极其无奈:“这还是因为官家的宽赦,要这时再弹劾晏迟,他反诬我为附逆,司马一门,连我一系,都再无起复机会了,要是三郎如今还在临安,兴许还能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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