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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目送着晏迟出了宴厅,当梁国公和镇江侯都已经举起酒盏朝着覃敬等了好一阵了,覃敬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说了几句场面话,应了酒,不觉就把脊梁挺直了几分,他是许久都没感觉到这种“万众瞩目”的滋味了……不,细想来似乎从来没有感觉到过。
突然自信的覃大夫,端着杯子就直向他的姻亲葛承旨去了。
覃牧看在眼中,笑了一笑。
别看葛、覃两家是儿女亲家,葛承旨却一直对覃敬很是看不上,两家聚宴时,往往覃敬主动亲近,有些话说得有点荒唐,葛承旨就会板着脸纠正,这样的情形发生过两、三回,覃敬就不再上前自讨没趣了。
覃牧眼看着兄长越来越消沉,心里也十分不落忍,他们兄弟之间原本没有嫌隙,无非是因为王氏过于闹腾,渐渐难免有些疏远,覃牧明知兄长是心怀仕途之志的,却为父亲果断的掐断了仕程,若换作是他,恐怕也没这么快能迈过这道坎。
今日兄长原本有些犹豫,并不乐意来赴宴,还是被父亲一番训斥给逼着来的,覃牧原也担心兄长表现得这样消沉,湘王看眼里会生不满,以湘王的性情,恐怕会让兄长难堪,却没想到湘王毫不在意不说,反而待之礼遇。
覃牧知道湘王态度的改变,多半是因为湘王妃。
虽然仕途无望,不过兄长能享子女的孝敬,还有湘王这样的女婿关照,必能安享晚年,在大局渐危的世道,别看现下这满堂尊荣的人物,都不知有几位能得善终,在一切明朗之后,兄长也会完全消释胸中的块垒,庆幸还能于乱世之中,得以全身而退吧。
羿杜已死,据父亲判断,接下来应当是洛王羿标的死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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