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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栩简直被晏迟的振振有辞搞得哭笑不得,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又不会真干预储位之事,犯不着跟后族楚河汉界,该收的礼你只管收吧。”
行了,“两全其美”达成,这可天子允许的受贿,晏迟眉开眼笑的把酒又多喝了几杯。
他回去一汇报,芳期也半点不觉收受梁国公府的贿赂有亏——皇帝觉得晏大王是只收钱不办事,那是皇帝的以为,事实上羿栩休想加害太子,想来陈皇后相比起储位来,更在意的还是皇嗣的平安,且这笔钱收来也并不是供湘王府挥霍的,一文不留都会供给善堂惠及贫苦,等将来,她把善堂转托给彭大嫂,有关“捐资”明细也会转交,后族也算是行过善事的,就算羿栩完了,后族在临安城也不会因此声名狼籍被大众不容,不仅难保平安,甚至还有望保住富贵,这都是舍得了钱财才得报的善果。
婵儿的周岁礼近在眉睫,董氏却也是大腹便便了,可她却十分不想因为有妊在身就缺席这场宴会,这日就跟覃泽争取:“三妹妹也许多帮手,并不用劳动我费心费力,又是九月季候了,不似早前那般炎热,我寻思着就是去赴宴,并不会觉着辛苦,咱们家离湘王府不远,可以坐轿子去,比乘车平稳得多,我是真不想错过给婵儿贺周岁。”
覃泽笑了:“娘子若不觉辛苦,那便去赴宴就是,也好沾沾喜气,最好我们再添一个千金。”
“生男生女得看天意,但我却希望子女双全,阳春奴也盼着有个弟弟呢,她说她已经有了婵儿妹妹,要是添个弟弟,也算弟、妹双全了。”董氏笑着道:“我也知道这话是桃娘叮嘱阳春奴说来讨我喜欢的,着实是我及桃娘,都盼着能为官人添个男嗣。”
“我却跟三妹夫是一般想法,无论儿女,都是咱们的血脉。”
董氏情知这是覃泽说给她的宽心话,脸上很是喜悦,心头却还梗着一桩烦恼,她一只手揉着腰,觉得刚坐了一阵,小腿似乎又有些肿胀了,还是躺着更舒服些,这些月来,似乎连骨头都习惯了慵懒,要不是婵儿的周岁礼,身为舅母不去太过遗憾,她可不愿拖着笨重的身体出门受罪。
“虽是亲长叮嘱,免了我这几月来去冠春园省安,只担心老夫人见我去贺婵儿的周岁礼,又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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