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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栩对审问这样的婢女毫无兴趣。
清箫开口:“淮王让你监视覃孺人?”
鹊儿差点把整张脸都贴到楼板上去。
“当着官家的面,若有半字虚言,可都是犯了欺君大罪。”清箫很温和地“普法”。
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比不过人头落地的威胁,对于鹊儿这样的婢女而言,其实根本不算见过大世面,淮王固然能予她富贵,但天子却能直接决定她的生死,甚至连个罪名,都稀罕去找,这就是鹊儿的认定,她交待得无比干脆利落。
但羿栩当然不会只信区区婢女的一面之辞。
未久,在长英堂的那位仆妇——不,应该称她为宫人,她甚至职任一署尚宫之职,就连陈皇后见她,多少都需要给予谦恭的态度,这位叶尚宫入内,都懒得再瞥鹊儿一眼,直接敛首回禀:“湘王妃已从覃孺人口中问得实情,覃孺人承认了太子殿下其实为她所出,小世子才是淮王妃亲出,覃孺人还道,太子腋下一颗红痣,其实她的腋下也有,老奴已经确认过,覃孺人腋下红痣,与太子殿下腋下红痣位置竟分毫不差,都是在腋窝正中,如同针尖大小。”
“覃氏现在何处?”
“正在楼外跪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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