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在哭么?
一抬手,摸在脸上果然是湿迹。
真好笑啊,她为什么连哭都不能哭?如果她真的言听计从,现在就只能一日一日地等着儿子的死讯传来,委屈?这是“受委屈”三字就能抹消的悲恨么?淮王可以不把她当人,但是平儿可也是他的亲骨肉!
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亲骨肉当作工具?!送给司马修让他用为刺杀政敌的匕首!!!
“只要能保殿下平安,保王府平安。”芳舒最终这样说。
此夜。
芳期突然被惊醒,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一时间只觉得全身都是汗意,又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明明晏迟是陪她一同安置的,但现在枕畔空空。
刚坐起来,锦帐便被掀开,白色中衣外只虚披了件青墨裳衣的晏迟挡了那一侧的烛火,芳期看不清他的眉目,但身形已然熟悉,她抱着衾被,下巴放在膝盖上,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怎么了?”晏迟被半边锦帐卷进银钩,他坐下来,终于有明亮的灯色照在了床上,他能看见芳期微有些润湿的发鬓,眉头蹙起:“是身体哪里觉得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