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大王安胎?”芳期忍俊不住,大笑出声。
“我跟你说,你可别不信,我曾经遇见一家农户,那家妇人有妊,结果男人居然会觉得时常恶心犯呕,非得吃溜酸的梅子才压得住不适,结果只好在家陪着妇人安胎。”晏迟又说了一件趣事。
这本事清闲静好的一日,夫妇二人说说笑笑就要消磨过去了,怎知却有不速之客登门。
先来的是覃二娘。
芳期只觉奇异,问来禀事的徐娘:“她怎么来了?可说来意是什么?”
“说是来看望王妃,还带着礼,跟着覃娘子的奴婢提着个官皮匣,也不知放的什么物件。”
芳期想了想:“请进来吧。”她便对晏迟道:“我去长英堂见她。”
“你别走动了,就在这儿见,我往北隔厅去,你们说什么我都能听见。”晏迟转而又嘱咐五月:“你在这儿盯着,覃芳姿要敢在匣子里头藏什么害人的物件,当场就给我制服她。”
芳期虽没说话,却想着覃芳姿大不至于跑来湘王府里祸害她,那跟送死无异了。
覃芳姿却也没让婢女拎着官皮匣进屋子,就在屋子外头交割了,进来才跟芳期道:“我前些时日身子不爽快,谢恩宴时也没来贺三妹妹,这几日见好了,想着总该来看望,不好空手来,带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几件钗环首饰,三妹妹是看不入眼的,留来打赏奴婢下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