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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心领神会,这回是真恭恭敬敬拜了拜祖父大人:“晏郎与孙女会记得翁翁的恩助。”
覃逊垂着眼没有再吭声。
他思虑了良久,叫来长孙覃泽:“你虽只在礼宾院任职,按理说不应当干预朝政,可这回事涉你的妹妹和妹婿,你应当上书弹劾司马修,但你要记得这是你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并没有任何人授意。”
覃泽听这没头没尾的话,简直就是满头雾水,覃逊也不愿跟孙儿说太多,高深莫测地说道:“我今日就是先提醒你一声,至于究竟发生了何事,等明日吧,你肯定就知道了。”
次日。
芳期按品穿戴,真揣着那封休书去丽正门外一阵擂鼓。
而晏迟却根本还没获得召见,他只是在个空殿院里被暗中软禁了几日,人是见过的,宦官宫卫司马修,他还和司马修唇枪舌箭了一场,对于司马修满是恶意的诅咒嗤之以鼻,像根本不在意自己已经落得被软禁的下场。
他不确定司马修手上有无真正的杀手锏。
但不论有无,他都得在预定为无的基础上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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