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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挣扎了良久,才躲闪了眼神小声道:“晏郎突然被召进宫,我才杞人忧天。”
她隔了许久没听见晏迟搭腔,忍不住又偷睨他,只见那双背着光的眼,暗沉沉已经敛藏了原本的色彩,深渊般的幽遂,不陷入其中不能触及那真实的情绪,她正要往幽遂处坠落,笑意却在那眸光间由淡渐浓。
复杂的人就突然简单纯粹了,好像并没有复杂过似的。
“冬至那日,我会替天子往南郊祭祀,就是这一件事,我大抵只能赶得及徐宰执的晚宴了。”
芳期又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其实冬至的南郊祭祀原本就属于晏国师的职责范围。
这并不是一件异变,只不过芳期根本没意识到冬至节当日,她会一个人赴徐世翁家的宴席,面对不同以往的,将要掀生的风波,她真的并没有做好准备。
而冬至节只剩三日。
晏迟其实是在冬至节早一日便即入宫,他需要先在司天监主持祭天的先仪,今年天子并不会往南郊亲祀,但祭祀前一日,于司天监先呈告祈还是必要的程序,又因为天子并不亲祀,所以冬至节的这一天除了司天监及相关官员,其余臣公也勿需随往南郊,该休假休假,该请客请客。
而从来在冬至节时大宴宾客的人,都不会是普通门第,像徐相邸,自来了临安这还是首回召办冬至宴,还并不是因为徐公自愿,是天子特赐的恩荣,所以这一年,除了徐相邸之外,没哪家筹办冬至宴。
举办此等规模的宴会,当然宾客就不仅限徐相邸的亲朋故交了,有一些他并不乐意邀请的宾客,按规程帖子还是必须送到的,就算荣国公府,周全已经成为天子磨刀霍霍的对象,然而只要刀子没砍下来,周太后还是周太后,荣国公府还是荣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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