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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胡椒跑这趟腿。
龚夫人不再说这起风波,渐渐又开始闲话家常了,也不知怎么的就说起了龚大娘,而且跟过去不一样的是这回显然是为龚大娘说好话,赞一番琴棋书画的才华,叹一番孤苦伶仃的身世,还说龚大娘虽然性情有些冷,但心肠却热,幼承庭训端方贤良什么的,口若悬河的一大篇话,总结道:“难怪连覃夫人都心疼那丫头。”
芳期:……
她只听龚夫人继续道:“原本有个道长,给大娘算个运数,我也一直打算的是替她寻个父母双全福泽深厚的夫婿,也是看好了一家的,哪晓得那家人打算的竟然是与镇江侯府联姻,嫌弃大娘只是和我家联宗……这件事没办成,我是越发愧对大娘了,大娘反过来却来安慰我呢,这孩子真真的可人疼。
又因机缘巧合,上回我带着她往安国寺烧香,安国寺的住持竟然开口说大娘福泽深厚,反是被父母给连累了,只如今既然寄居在我家,就是因祸得福,日后定能够平安顺遂,旺夫兴子,我就想再打听,夫人本家的兄长……”
芳期:?
呵呵,龚夫人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是为哪般?难道说终于知道了周途疏对镇江侯府的重要性,连带着把龚大娘也刮目相看了?可刮目相看是你家的事,多厚的脸皮才能把从前的话都吃回去,这个时候才想着和太师府联姻啊。
龚夫人见芳期不说话,她自己也觉得尴尬,干笑着:“我知道大娘的身世,肯定是不能般配覃太师的嫡长孙,就是觉着覃夫人怜惜大娘,才有这等异想天开,唉,我是盼着覃夫人要能说服覃太师,这门婚事或许能有指望呢。
夫人也是知道那孩子的,别的不说,刻薄妾室庶子的事她定是不会的,撇开家世的话,跟覃议郎倒也算是般配,我是真想再为那孩子争取争取这门良缘,今日才厚着脸皮跟夫人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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