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芳期点头,她以为晏迟是想让她带话。
却又听晏迟道:“等过两日吧,我心情平复些,会亲自去拜会太师公,怎么收拾王烁的事我会计划,这件事,芳期你别插手。”
他突然起身,绕过茶案,就站在芳期的座椅边,没说话时,先把手掌放在了芳期的肩头:“王烁毕竟是徐娘子的外祖父呢,你牵涉进去,日后况怕是得与徐娘子生疏了,所以接下来的事你就别沾手了,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芳期不觉得肩上承担了多大的重量,但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不是因为明溪和明皎,让她又觉左右为难,她其实很清楚王烁能被高仁宽说服将东平公置之死地,不是因为轻信了高仁宽的谎话那样简单,因为那谎言实在是有太大的漏洞了。
如果东平公当真因为高仁宽的缘故,把高家的姻亲视为仇敌打压,那该如何解释他大力举荐覃逊担任一国宰执呢?
说到底,王烁也是因为利益所动罢了。
纵然有那么多的小人意图将东平公置之死地,但东平公从来都不是势单力孤,当年的朝野,仍然有不少臣公世族坚信东平公绝对不会谋逆,哪怕是羿承钧下令将东平公处死,这些人仍然在为东平公鸣冤。
王烁看清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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