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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郎今日难道也泛困了?”
芳期一边问,一边就直接往床上躺,两人同床共枕论来也有不短的日子了,总不至于日日都要扭捏一番,芳期现在穿着中衣披头散发在晏国师跟前晃来晃去的都不会觉得不自在了,她躺床上,薄被子搭身上,整理了番纱帐,就开始酝酿着要梦周公了。
这张大床四面没一面靠墙的,芳期习惯了睡近西窗的一半,她仍是面朝西窗,虽则明知睡着睡着后会翻身,但在尚有意识的情况下,她还是觉得跟晏迟面对着面躺着怪难为情的。
晏迟今日却没跟从前似的往近槅扇的一面掀帐子上床,而是跟过来,把芳期刚整理好的帐子又掀开了,他坐在床沿,才回答芳期似乎随口一问根本不在意回应的那个问题:“不困,但就想跟你多躺躺。”
芳期:……
她这时闭着眼吧,不习惯晏迟一直盯着她闭着眼的情态,所以只好睁开眼,就见那人干脆倒了下来,她又只好往过让——晏国师是不可能把他自己往床下摔的,这么逼仄的空间,她不往过让的话眼看这家伙就会倒在她身上了!!!
逼着芳期让出了“地盘”,晏迟胳膊一伸,又再侵袭了某把细腰。
“夫人今日在镇江侯府可有了不得的发现,我理当犒劳,夫人要我如何犒劳?”
他压在薄被上,一身白丝中单,领口微敞,其实并没有直接躺倒,一只胳膊还半撑着额角,使得身体略有些紧绷着,就让咽喉处似更加锋突,偏偏眉眼间的神色是慵疎的,似将醒未醒欲睡不睡,床头帐外那盏不甚明亮的夜灯,昏黄的光色弥漫帐内,让那双浅色的眼眸也变得深沉了。
芳期不自觉间咽了口唾沫,然后因为自己这不知道明不明显的行为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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