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翁翁引退了,不是还有我吗?否则你当你家翁翁当初为何这样热衷我们两个能成夫妻?有我在,向进的党徒哪能没有顾忌?且宰执公是荣退,在他引退之前,按惯例羿栩也会提拔几位宰执公引荐的人居要职,宰执公的余威还在,他留下的人脉,足够替你二叔护驾保航了。”
芳期听晏迟提起二叔,心中又是一慌。
“我估摸着啊,宰执公引退之前,况怕还会拉着覃侍郎一同致事。”
芳期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覃侍郎”是她爹。
“我站岳母一边,所以对覃侍郎可没什么好印象,横竖这里也没外人,我就懒得装模作样喊他一声岳丈了,覃侍郎大抵因为丁九山煽风点火,现如今也不大能听宰执公约束了,宰执公逼着他致事,倒还是爱护他,因为宰执公心里清楚得很,周全、丁九山,会不得好死。”
芳期扶着额头:“翁翁是不想让父亲被丁九山利用,拉着一齐入乱葬坑。”
“覃侍郎为官,比宰执公要清廉,官场上还可以称堂堂正正吧,但论私品……其实也挺无情无义的,他自觉自己是个君子,一直符合儒家五常,可其实覃侍郎的一生吧,根本从未有过担当和责任,是非曲直也分不大清楚,说直接点就是个腐儒。”
晏迟这番评价虽辛辣,但他倒并不觉得覃敬是个坏人,腐儒总比丁九山这样的伪君子要强多了。
“大舅兄,应该会得荫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