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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芳期毫无反应,晏迟往她额头上敲了下:“自制箭弩是被律令禁止的,逮住了就是死罪。”
“啊!”芳期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制箭弩是如此危险的行为。
“这小商贾呢,倒也没想着谋逆,自制弩箭无非是为去深山里狩猎时自娱自乐,可有天他饮酒饮得过量,突发奇想要巡看自己的鱼塘,大抵本是想射条鱼吧,却看见有个人打他的鱼塘边经过,他以为那人是想偷他的鱼,脑子一热,就用自制的弩箭把人射杀了。”
“啊!”芳期又叫了一声。
“结果才发现是场误会,那人是鱼塘新雇的仆从,这种事不由小商贾亲力亲为,总之,被射杀那人的家属肯定是不依不饶的,报了官。冼早阳受理了此案,能看不出死者是被弩箭射杀?小商贾为求活命,只好行贿冼早阳,结果冼早阳就利诱了原告,让他们销案,这个小商贾呢,因为被冼早阳敲诈了一大笔钱,不走运的是又刚好遇见出现个竞争者,和他打起了价格战,小商贾没有那么多的周转资金,只好认栽,买卖做不成了,从此穷困潦倒下去。
他怀恨的人有很多,冼早阳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这回见冼早阳成了众矢之的,人人喊杀,他干脆也豁出去举告了冼早阳索贿。”
芳期:……
这还真成了墙倒众人推啊,那什么商贾,私造弩箭的死罪都不怕了,居然都要落井下石出口恶气。
“这下冼早阳是死定了,唯一的生机是,坦白从宽。”
“他还能坦什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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