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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解释陈小娘子跟高蓓声不一样,不是想要纠缠晏迟,而是对晏迟有崇拜之情,类似赵瑗崇拜西楼居士之类的感情。
看上去丁文佩也不像要煽风点火,真真诚诚地想做和事佬。
“阿陈虽鲁莽任性,但她其实心无城府,过去因为听了许多闲言碎语,就误解了夫人是对晏国师死缠烂打……唉,我也跟她讲不清这其中的道理,只能请求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丁文佩紧跟着又道:“阿陈其实与她的表兄是青梅竹马,两个人还是个毛孩子时,就一个称一个官人,一个称一个娘子了,阿陈也跟我说过她是非表兄不嫁的,为这事连世祖母的话都不听了,逼着世祖母也不得不妥协,默许了阿陈自择夫婿,眼看着等阿陈及了笄,两家就要正式定亲了呢。”
这下就更解释清楚了。
陈小娘子是心有别属,对晏国师是绝对没有觑觎之情的,丫头就是任性,深觉崇拜的人娶了个太普通的女子为妻,为楷榜打抱不平。
这样的恶意,至少无关情欲。
“阿陈刚还跟我说,经今日一战,她倒对夫人你有所感观了,至少不似过去那般鄙夷,尤其对阿瑗,这丫头说什么百闻不如一见,佩服得是五体投地,最看不顺眼的是高小娘,可惜转眼不见了高小娘的人影,否则她还得好好奚落。”丁文佩无奈地摊着手。
芳期微挑着眉,说了句趣话:“哟,这样说我应该感到荣幸呢。”
“夫人今日确然是大显神威,多少风波暗涌,夫人都能分而化之,今日之后,临安可再没哪个人敢挑衅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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