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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夫人也很窝火:“梁夫人胆敢当众羞辱老身的侄孙女,老身可得讨个说法!”
芳期作为主人,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宾客的争执,否则世人都会以为她没有本事平息争端了。
她微微一笑:“我向梁夫人赔礼了,梁夫人说的虽是实情,想高小娘受了司马公的刑杖,胆敢无视国法意图凶助害命之罪行,那是必然品行败坏当不得贤良端方的褒奖……可家祖母自来便疼惜高小娘,曲娘子更是高小娘的母亲,所以急于替高小娘辩解,言下之意是并非高小娘生来就如此恶劣,只不过一时糊涂才犯下罪错,古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望梁夫人体谅家祖母及曲娘子的心情。”
她没直说是王老夫人及曲氏无礼,可代为赔礼,已经也等同判定了是非。
梁夫人当然是不会让芳期为难的:“我就是心直口快,听见逆耳的话就忍不住反驳,覃夫人没嫌我扫兴就罢了,我还哪敢担当赔礼二字呢?王老夫人的话我就不计较了,至于曲氏嘛,今日是国师府的宴席,我不与你争论,改日我会往高宅,问清楚我明明说的就是大实话,曲氏你那中伤二字是什么意思。”
曲氏一张脸顿时惨白。
她才醒悟过来江夏侯夫人根本就不是她胆敢招惹的人。
王老夫人很想喝斥芳期。
但她不蠢,情知如果这时发难就是无理取闹,在众人看来是仗着尊长的威风欺压小辈,要是闹得不可收场,把晏迟又再惊动过来……王老夫人这时可一点自信都没有了,不觉得晏迟在还没有厌弃芳期时,能够“明断是非”。
她再要被孙女婿给当众侮辱,几十年来奠定的“尊荣”可就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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