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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想替向进说和,是好意,但也得看看向进现今的境况。他可跟在荣国公身后摇旗呐喊,使劲的促成周太后干政,官家已经不能再容忍向进了,所以现在谁站出来替向进求情,在官家眼中可就是铁打的叛臣逆徒。”
当然是拒绝了高仁宽的游说,且还提点高仁宽现在应当与向进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游舫靠岸,晏迟立在甲板上的时候,给了高仁宽一句更明显的提醒:“政事堂从来不可能由宰执一人独大,向进失势,岳祖翁虽说大获全胜,却也到了引退之时,届时高公的宏志便赢达成的运机,何必在这时逆君之意,扶立于危墙?高公经久不入权场,难免因为某些人待予的虚情假义所惑,虽尚有耿朴之挚,这样的品行一如当初,可权场之凶险莫测,一念之差便生荣辱大异,高公千万三思而后行。”
他说完就走,头也没回,后脑勺上的“眼睛”却看得清楚高仁宽从猜疑到信服,从信服到狂喜的神色变幻,晏迟眸子里冷意森森,他根本没有打算给高仁宽铺一条青云之途,但高仁宽已经攀上了龚佑,当政事堂迎来一场人事大换,龚佑会把高仁宽送上那条一脚踩空,就会从九天直落的“青云之途”。
晏迟径直到了韶永厨。
已经过了午时最繁忙的一段,但厅堂里尚有酒客饮谈,晏迟没有穿堂而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绕过厅堂,取花障相隔的一条小径往后院里去,茶酒博士和侍应跑堂自然个个都认识他,也都在看他手势后没有谁多事上前迎奉,各忙各的,还以为晏国师跟国师夫人是约好的呢。
晏迟刚进后院,就见芳期与辛远声从楼上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并未往这边看。
他站住步伐,就忽听一声喝斥。
“你们韶永厨请了女伎?!”
芳期显然也听见了喝斥,眼睛看向喝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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