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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一挑眉:“还有这回事?”
“赵相公当年视老朽为知己,本有意与老朽联姻,愿以嫡女许配犬子,口头已经说定。可惜的是老朽被政敌抨击,有贬往岭南之厄,老朽听闻赵相的夫人不舍女儿远嫁,然赵相公却不愿失信于老朽,赵家夫人忧愁抱病,老朽不忍,主动提出作罢这门姻缘。
赵相公为此事深感愧疚,竭力保得老朽未获贬谪,不过老朽心灰意冷,致事赋闲,若非开封失陷,君国危难,老朽并不愿再争起复重入官场。”
高仁宽说起前尘往事,唏嘘不已。
但所有的耳朵都听明白了,高仁宽是用赵相公曾经言而无信的旧事,想让晏国师也因愧疚,给他面子,应他所求。
“我欠赵叔救命之恩,既然赵世翁居然也欠高公的人情……高公就直言吧,想让我怎么做。”晏迟答应得痛快。
高仁宽的愿望是让晏迟把他家孙女扶正,但就算他这时脸皮能比城墙厚,如此直言也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于是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那不肖孙死了心的违逆尊长,老朽也确然说过决裂的话,可要真不闻不问不顾不肖孙的死活,老朽能下这狠心,我那浑家,还有表妹,但凡怜爱不肖孙的女眷都得寻死觅活……所以老朽只能恳求无端,容她个栖身之处。”
晏迟点了点头:“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真正造成何姬殒命,看在高公的情面上,我原本也没打算深究,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曾想高小娘气性大,非要坐实蝉音杀人,居然还说出我包庇蝉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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