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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下可算领会了什么叫众口铄金,有一种冤屈叫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徐娘又来平息了这场纷争,但高蓓声明明没在“事发现场”,闻讯后竟然又带着好些个姬人来捣乱,自然是帮着何姬,要追究蝉音伤人之罪,高蓓声的话还说得十分地放肆:“徐管事长着眼睛长着耳朵,难道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是非曲直清清楚楚,你居然还要说等到阿郎跟夫人回来论断!蝉音伤的可是何姬的容颜,这样的恶毒……徐管事今天要不重惩这毒妇,难不成非要眼看着我们几个的脸都被蝉音给伤了,徐管事才不肯袖手旁观!”
被这样一逼,徐娘冷着脸道:“为防你们再惹事,今天都各回各的居院,下锁禁足,直到阿郎、夫人回府再行论断!”
高蓓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料事如神。
她这晚回到了她的居所,睡了个酣畅淋漓的饱觉,天不亮就起身,梳妆打扮一番像披上了战甲的女将军,因为她确定今天徐娘肯定不可能再隐瞒金屋苑的这场风波,至迟午后,晏郎和覃氏就会回府。
晏迟的确被惊动了。
他看着芳期已经上了车,自己也抬脚跟了进去,见芳期抿着嘴角看着他,干脆弯着腰过去挤着芳菲的身边坐下:“还没出伏呢,骑马太晒,晒成黑炭头看上去跟没洗脸似的,太邋遢。”就算是给他挤进一张车的行为作了注脚。
“堂堂国师,不可能没有自己的车舆。”芳期没想着把晏迟往外头赶,但嘴巴就是忍不住。
晏迟斜了她一眼:“非要我承认是别有居心么?”
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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