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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同三弟妇亲近,但三弟妇却总是不肯放下旧嫌隙,还是得请托四叔,居中转圜,替我在三弟妇跟前多说几句好话。”
刘氏的话让晏竑的激愤突然又平息了。
晏竑昏昏沉沉的和他们擦肩而过,他的眼睛逐渐泛红,他把自己关在安安静静的屋子里,脊梁忽然就塌了,他颓丧着肩膀坐了很久,抬起手掌挡着眼睛,他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别的人就告诉他他的三哥是个狂人,三哥的病是治不好的,迟早有天还会发狂,会回来把他们一家都杀了。
顽童无知,说的都是孩子话。
但他也曾因为那些顽童的话惊惶,缠着母亲追问,母亲安抚他,说三哥再也不能伤害家里任何一个人。
母亲说的是不能,不是不会。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时他就隐约意识到,在母亲眼里,三哥的病也是治不好的。
晏竑狠狠擂了一下自己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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