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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差点没被逗得当黄琼梅的面开怀大笑,嘴角颤了颤。
芳期接收到了晏国师相当愉快的示意,见好就收:“黄少卿啊,我觉着呢,令郎就算举告你杀妻,也必不敢说出他的生母是鬼樊楼匪孽的话,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得招供他是令内的同谋,曾经企图劫杀我,令郎举告你是因为他惜命,令郎贪生怕死,是豁不出去的,所以呢……
你先得承认你把涂氏驱往田庄,她又在田庄自尽,否则黄少卿这时可没办法把涂氏从亲戚家变回来,连那门子亲戚都变不出。你埋尸的时候,被令郎察觉,令郎才心生误解。关于怎么跟令郎串供,相信我家官人能想出办法,我家官人这回帮了黄少卿这么大的忙,黄少卿可得想着知恩图报。”
至于黄琼梅怎么杜撰他把涂氏驱离少卿府的原因,芳期可没那么热心出谋划策了,由得黄琼梅自己伤脑筋去。
黄琼梅这点脑子还有,并没有思考多久:“就说涂氏妒悍,刻薄庶子,我的几房妾室都能辅证,我因一时恼怒,才罚她往田庄反省,没想到她气性大,上吊死了,我怕大郎、五娘知情后埋怨我,才隐瞒,没想到反倒惹生出这场风波。”
等黄琼梅走后,晏迟方才对芳期道:“你大可以袖手旁观,由得那父子二人打官司去,反正不是当爹的死就是儿子死,牵连不上你翁翁。”
“黄琼梅死不了,死的只能是诬告尊父大逆不道的黄元林,这样一来黄琼梅全身而退,我不是白辛苦一场?毕竟相比起来,黄琼梅才更加该死。”
他迟早都会死。
晏迟又想了一想,觉得自己当初既然任由芳期发挥,这时就没必要指手划脚,关于由他出面说服黄元林改口供的事,他也不介意。
黄琼梅以为这件事就能风平浪静了?他这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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