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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还是羡慕更加凶神恶煞的面具,她真心觉得晏国师其实更加适合诡异阴沉,带了面具跟没带似的,只不过面具姓晏不姓覃,她没有选择权,只好暗暗盘算着改日逛集市时,给自己也买一张一模一样的青铜假脸,没事就带在脸上招摇过市。
晏迟应当不会反对她带着面具在守制时悄悄逛街的行为吧?
两人双骑,走在临安城今夜不会寂静的街衢。
越是近天和坝,越是热闹,但越是不多见锦衣贵族,平民家的青壮,也有不少喝得半醉了,却仍然不肯从小摊档散去,缠着带襻膊忙前忙后的档主娘子调侃,要赠酒的也有,要赠汤的也有,还有要求坐下来陪饮的,被档主娘子眼睛一瞪,“轰”地笑出声;一群群的孩童纠缠着的则是吹糖人的老汉,他们都喊老汉“翁翁”,一个铜板就想买十个糖人;也有妇人女子,留连在花粉胭脂的摊档前,嘴巴都是极甜蜜的,讨价还价十之八九会功成,就在闹市街头,你替我描眉,我替你簪花,月色灯火下,没有一张不鲜活的笑脸。
他们也不奇怪这条街区,逛进来偶尔的锦衣贵族,骑着高头大马,面带青铜皮脸。各自都有各自生活,他们很清楚贵族的有些地方他们去不了,但他们的地方贵族却是可以踏足的,世事本是如此,这就是尊卑贵贱最直接的体现。
芳期把这一切看得津津有味,但她也觉得了晏迟似乎见以为常,一点都不觉稀罕有趣。
“晏郎过去见过这样的市情?”芳期问。
“临安城我就没哪里逛过来的。”
好的,芳期明白是自己的见识浅薄了,临安城还有老多地方她都没逛过,比如等会儿要去的天和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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