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等婢女进了屋子,他交待:“找两个面具来。”
芳期:面具!!!我这是什么脑子啊?怎么忘了这碴,岁除夜市街上多处都会演傩戏,也有面覆假脸逛夜色“退噩”的风俗,带着面具就没人认得出来真容了,哪里会有诽言诽语,这叫什么愿望啊,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没有我的纵容,你以为你真能带着面具招摇过市了?”
晏迟一语惊醒梦中人。
“既然都要带面具了,我去换身衣裳。”芳期转而又再兴致勃勃。
不管了,今天只消即时行乐,晏郎的新岁礼行乐后再伤脑筋吧。
晏迟却有点不满女子出门前更衣梳妆的着实得花耗不少时间,晾他一人在这儿等着岂不无趣?但一看芳期那身“丧气”的穿着,又觉得确然有换身着装的必要,否则哪怕带着假脸,旁人也看得出来是在服制。
他没想到芳期更衣梳妆的动作如此迅速。
一刻后,站着他面前的人,一身琥珀绿的圆领长袍,系镶了甲盖大小的金珀革带,鸦青锦袴,穿一双鹿皮短靴子,梳着男子的发髻,白玉钗冠,脸不敷脂粉,眉不染螺黛,黄毛丫头摇身就变成一个翩翩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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