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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被我猜中了啊。”晏迟微笑:“父亲认谁当岳丈我不管,所以我认谁当岳母父亲是不是也应随我意呢。”
黄氏心中暗鬼作祟,连忙地转圜:“国公也是出于担心,怕三郎树大招风,行事但有不谨慎处就难免受人诽议,不过三郎自来就有分寸,只要觉得无碍,苏娘子是三郎妇的生母,三郎与三郎妇孝顺她我们当然是觉得情理之中。”
晏迟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芳期今晚一定过得比他要愉快,刚才才故意让黄氏惊吓一番,这样一来今晚的虚以委蛇至少才不会那么乏味,让他心里觉得平衡一些。
黄氏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可记得清楚呢,阿兄的叮嘱,神思忽昏忽醒时黄氏目光闪烁的试探,晏竣趁他理智丧失时的挑衅刺激,这几件事他在痊愈后根本就不需回忆,一桩桩都脉络分明。
午宴、晚宴,之后仍然是逛夜市,晏迟今日是领着魏姬、薛姬二位招摇过市,他其实并没有逛玩的兴致,不过在街上逛着总比待在沂国公府强,途经沈厨时,晏迟忽然想起了旧岁,他仿佛跟某个丫头共渡了个奇异的岁除夜。
因为他那个出卖徒弟的好师父。
忽而又想起钟离矶老不正经的脸,笑嘻嘻的说“夫纲很正”的话,晏心眉头抖了一抖,不会是他真命中注定要跟覃三娘做对夫妻吧?他那师父的神色口吻,俨然不是仅限“纸上夫妻”的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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