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芳期这时已经不需要晏迟“邀请”了,但凡国师没有另外的交待,她都会自觉坐下来共食,只不敢未经批示就饮酒,她也尝了一箸子蹄筋,觉得味道跟想象当中一样可口,就没再同晏迟“争抢”这道菜了,这家伙说过不少回宫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这几天怕都吃得不甚尽兴,有点可怜,该受照顾。
晏迟却留意到芳期放弃了今日餐桌上最美味的一道菜肴,颇奇异:“你自己做的菜,难道自己还嫌弃?”
“怎么可能,不过见晏郎喜欢,我好心谦让。”芳期说得一点不心虚脸红,辣椒是她的,牛蹄筋也是她托的人情,这道菜姓覃不姓晏,谦让二字名符其实。
晏迟:谁说这丫头不邀功取悦了,分明是见缝插针就不忘谄媚。
“不用谦让,我交待付英,让他这两日把庄子里的一头耕牛宰杀了,不仅有牛蹄筋……”
“我能做一桌子全牛宴!”芳期兴奋了:“水煮肥牛、黄酒焖牛腩、冷拌牛肉、水爆肚仁、红焖牛尾、大枣牛肝汤、鲍汁扣牛眼……可是宰杀耕牛不是有违律法么?”
晏迟看着芳期闪闪发亮的眼睛,从里头找不到半点对律法的敬畏之情,他有点憋不住笑,又怀疑自己近来似乎总会因为一些并不如何诙谐的事体产生莫名想要发笑的情绪,这种奇怪的心情大不正常,要是任由“恶化”,会不会对越来越多的人心生好感?这当然不行,他必须得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就用力绷着脸。
芳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