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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瑗怎么了?”晏迟蹙着眉。
“仆不知,但四娘子嘱咐,若是国师回府,让仆先禀国师去一趟渺一间。”
晏迟看了一眼已经在望的霁桥,到底是折往渺一间去。
赵瑗这时正在抄写《太上救苦经》,听禀晏迟已经往渺一间来,她才连忙收拾好纸笔。
寝房里早置好炭盆,东、西两面窗户都紧闭,但高处仍有窄棂窗疏散炭气,窗户装的是琉璃,因此虽紧闭着也能透进一些光亮,可这间寝房当然不像有火墙地热的房间一样温暖如春,赵瑗担心晏迟会觉着冷,看晏迟进来,忙推着他往铺着裘毡的软榻上坐,又往他的膝上搭一张虎皮毡,还把袖炉,也直接放在了皮毡上。
先问:“三哥在外头住了几日,又往南郊折腾整日,膝骨如何,要不我先给三哥做一回艾炙?”
受到照顾的晏国师眉眼都柔和了。
“今年是个暖冬,我并没觉着比往年难挨,阿瑗,可是这几日你受了谁的闲气?”
“谁敢给我气受啊。”赵瑗那双水杏眼,把晏迟的神色看了十余息,才确定他确然不曾因为膝骨的旧疾体感痛楚,她往两三步外的绣墩上坐下,竟把几日前芳期斥罚高蓓声的事,一字不漏如实告诉了晏迟。
“那丫头,真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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