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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没错过当高蓓声说到“女伎”二字时,眼睛里的讥损刺露毕现。
她顿时火光了。
“高孺人觉得你不是女伎,就通谙女戒,有资格考评他人的言行了?那我得问高孺人,你是孺人,具品阶,可宫里的妃嫔,有哪个没有品阶呢?若无官家及圣人允可,有哪个妃嫔敢私定宫规,你是住在金屋苑,但金屋苑可没交给你管制,姬人们是国师的妾侍并非你高孺人的仆婢,你有什么资格考评约束她们?自己都是个不知规矩无视尊卑的愚狂人,装哪门子妇人典范德行高标。”
高蓓声被这重重一记掌掴给刮愣了。
“不让姬人们抚琴唱曲,不让姬人们高声谈笑,不让姬人们着绣裙带金饰,这些规矩都是你定的吧?”
“妾身是考虑到夫人正为嫡母服制,姬妾们虽说不用服制,可也当忌防有违礼法。”
“高孺人真是越说越荒唐了。”芳期嗤笑出声:“高孺人自己当亲戚家的长辈尸骨未寒时,就赶紧坐着小轿抬进国师府的角门,偏还把什么孝道礼法挂在嘴上,是,高孺人不是王夫人的子女,不在服制之内,王夫人过世,不影响高孺人出阁,但高孺人当日是亲口说的王夫人待我虽不慈,待你却有如亲出吧,你既然铭记着王夫人这亲长的情义,真要是哀切难过,就该主动服制啊,不消三年,九月如何?既是虚情假义,何苦树牌坊。”
芳期又是一记重掴,刮得高氏面无人色,她也就见好就收了。
“高孺人回金屋苑反省去吧,我还有些话得同赵娘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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