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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姜姨祖根本就不在意诽议,芳期废心找这些由头借口,为的是让赵瑗没有负担。
晏迟却因芳期又提到了辛远声,看她一眼,膝盖上的汤壶就暂时静止了:“你是真心愿和阿瑗交好?”
“真,比真金还真。”
“为何?”
“赵娘子人虽冷冷的,但确然是好教养,看得出来与世无争是她的处世之道,心里有光明,言行无阴秽,可对心怀恶意的人却从不口下留情,这样的真性情很投我脾气。再者说她人长得美,还会穿搭,琴棋书画都精谙,我从来就仰慕才女,能不为赵娘子心折?”
“我听着你还是油腔滑调的一点不真诚。”晏迟蹙着眉头。
芳期连忙端正了眉眼让自己显得真诚些:“我能有今日这样的风光,都靠晏郎成全,晏郎最重视的人不就是赵娘子,我对赵娘子好就是报答晏郎,这可真是掏心窝子的话,又者说,这么大的国师府,莺莺燕燕虽多,可都是与我勾心斗角的,我当然不能同她们交心,唯有赵娘子跟我一样,都是站在晏郎的阵营,我也只有她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了。”
汤壶又在晏迟膝上“游离”:“就这样吧,你尝试看能否说服阿瑗去西楼居,辛遥之当真也常在那处?”
“晏郎不会不知阁下的好友是我姨姥姥的忘年交吧?辛大郎常在西楼居留宿,我那时去看望姨姥姥,撞见他都不少回了。”
晏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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