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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可是权享亲王爵!”魏姬咬紧银牙,不掉泪珠子了:“覃氏凭什么管着国师不许亲近姬妾,我们虽为伎人,但伎人也是良籍!”
女伎就不说话了。
良籍又如何,良籍难道就有资格逼着国师圆房了?这世上只听说过夫妻之义,就从未听说过夫妾之义……谁让她们这些人,论情份比不上赵姬,论相貌出身又比不上夫人呢?如今能有金屋苑安身其实已经不错了,吃喝不愁,饱暖无忧,若离了这处……先就得忧愁生计。
晏迟“追”着芳期直到清欢里。
“覃三娘,谁给你的权力妒悍妒得这般理直气壮?”晏迟拦着芳期进屋,两人就站廊庑下说话。
“不是晏郎先说了,跟金屋苑的姬人是一清二白?”
“所以呢,就代表我得受你拘管了?”
“晏郎可得讲道理啊,别人相赠姬侍,晏郎来者不拒,却放在金屋苑碰都不多碰下,要不是家有悍妇拘管,怎么解释晏郎这般行迳?”
“多此一举。”晏迟轻哼一声:“金屋苑的人,说什么话都不敢说她们一直被冷落,如此岂非告之背后主人,她们根本没有价值?再者说,姬妾而已,我收下是给她们背后主人颜面,难道我还得照顾这些姬妾的颜面,当真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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