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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逊眼看着丁九山发青的脸色,知道力度已够,咳了一声:“行了三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记住网址m.9.
芳期立时见好就收,笑吟吟地缄口不再逼问了。
覃逊眼睑微抬,因为位高权重积攒的威势在眼底闪烁如寒芒,但脸上还是轻轻淡淡的笑意:“丁大夫教吾家长男,天地君师亲、仁义礼智信,所以师为尊生为卑,学生必不能违抗老师,这样的说法固然是见仁见智,不过尊师重教的礼则覃某倒不至于不顾,故而这回事件,虽说我家女孩儿因为丁大夫的算计,莫名被人议论谴责了一段,今天把其中的是非对错掰扯清楚了,覃某也不会得理不饶人。
令孙来愈恭堂进学的事,覃某既然说出去了就不会反悔,且覃某还当着众位的面,向丁大夫保证必然会尽心竭力教导令孙,让令孙这少俊之才,将来能为君国效力,可算是还了丁大夫,曾经对我家长男的教导师恩。”
覃翁翁的话里很有讥诮的意味。
天地君亲师,这五者依次为人生在世最须尊崇、服从者,可刚才他话里却把“亲”和“师”掉了个儿,这可不是堂堂宰执的口误,显明是拆穿丁九山对覃敬的教导,就是把自己这老师放在了父母双亲之前。
有这么为人师表的么?分明是在误人子弟。
覃逊领着芳期告辞而去,今日的东篱社集则彻底成了个烂摊子。
丁九山坐在哲讲席上,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徐明溪先就起身,冲丁九山道:“丁公身为长者,如此算计闺秀女子的行为着实令人不齿,今后这东篱社,溪是再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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