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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挑眉,因为覃逊这话的指向性很强,几乎直说幕后真凶就是他的政敌向进!记住网址m.9.
朝堂需要制衡,宰执和次辅几乎从来不会是一条心,这件事覃逊不愿追察下去当然是十分识趣的退步,但太子当然也明白覃逊绝对不会和向进善罢干休,这只老狐狸,他是向自己这储君表明,他理解制衡的帝王权术,不过当向、覃二姓不需要帝王再放在制衡的两端,他就要报私仇了,那时,君帝也需要顾恤他今日的忠让。
清晨,覃泽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个突然变丑了的,小花猫一样的妹妹,妹妹开心得拉住他的手,问他还觉不觉得肚子疼,问他渴不渴,又像生怕他累着了,让他不需要说话,点头摇头就好了,覃泽却觉得自己可以轻轻松松坐起来,又能说话,他脑子里非常的清醒,记得发生的所有事。
他甚至记得自己昏迷时,感觉不到疼痛了,但还能听见母亲在冲妹妹怒吼。
他伸手触了触妹妹明显还肿/涨的面颊:“疼不疼?”
“疼。”芳期一点都不虚伪:“但皮肉疼不算什么。”
身上的伤口总有一天会好,哥哥要是没了就是永远没了。
等桃叶闻讯而来的时候,芳期知趣地回了秋凉馆,她还没有睡意。
常映就摊开手,终于把那颗石子给芳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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