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晏永越发气怒了:“阿凤快别说这糊涂话了,你这样忍让,岂不会害得竣儿也失了袭爵的资格?我从来不当晏迟是我骨肉,他休想袭我沂国公的爵位!”
晏竣也怒道:“阿娘何必这样迁就晏迟?便是因为晏迟进谗言,阿父与我均难得实职,但沂国公府还有爵田,犯不着对晏迟低声下气。”
晏惟芳也跟着黄氏一齐哽咽:“就是就是,不如阿爷干脆将晏迟除族,不是说被除族的人不能为官吗?这样一来晏迟就根本不足为惧了。”
“芳儿还小,竣儿却不应不懂事,官家而今这般信重三郎,三郎要是仍然怀恨,必定会陷害得官人被夺爵甚至被治罪,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我们必须得求得三郎谅解。”
晏竑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膝跪在父母座下:“儿子要说不敬高堂的话了!”
黄氏被小儿子给噎住了。
“母亲是担心三哥为私怨报复么?母亲明知天家尽管信重三哥,却必不会无缘无故冤害臣公,行为昏聩之事。母亲不怕父亲被夺爵,甚至不怕大哥失世子之位,因为母亲明白父亲绝对不会出妇,官家也不可能再将母亲贬为姬妾,大哥就是嫡长子,官家怎会罔顾爵位当由嫡长子继承的礼制!
母亲分明是想图更大的权富,母亲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情势,不仅官家,便是太子也对三哥器重有加,示好三哥,父亲就能谋获实职,大哥也能谋获实职,沂国公府从此便能飞黄腾达,所以母亲才能忍受三哥的一再折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