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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才懒得理会高蓓声会不会被羞辱得无地自容呢,横竖就这位的“风骨”,相信也不至于因为一场羞辱就寻短见,祖父真是操心得太多,但她才刚直起半厘膝盖,就被晏迟的一句话给摁回了坐位上。
“晏某只欠高公一餐酒菜,一宿收留,不是什么深情厚义应当肝脑涂地,便是涌泉相报滴水,高小娘子也不够资格在晏某家中,要求别的客人回避。”首发网址m.9biquge。
晏迟的态度和想象之中大不一样,这让高蓓声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
但她很能忍辱,神色不改:“是我冒昧了,只是想着接下来的一番言谈颇为要紧,三表妹听闻毫无必要……”
“我并不认为高小娘子说出来的话,能有何要紧之处,但因为你毕竟是高公的孙女,所以我姑且一见姑且一听。”
高蓓声便只能不在意芳期留在现场了,说道:“晏郎君得官家信重,是因能为君国皇室避灾免厄,而今清河王患癔症,太医院无能为力,也唯有晏郎君才能替官家分忧,若是晏郎君能助清河王痊愈,越国公府、郑国公府必然会对晏郎君心存感激。”
芳期看了一眼高蓓声,觉得这小娘子真是越来越不聪明了。
她大抵是听越国公、郑国公说了晏迟幼年的遭遇,认为东平公找的那位名医既然能把晏迟的狂症治好,也能让废太子痊愈康复,问题是天子有让废太子“康复”的意思吗?天子没吱声,说明废太子的“癔症”根本无需医治。
越国公、郑国公恐怕都不知贵妃病故、大皇子被废的真正原因,他们也根本无意再助清河王东山再起,但别忘了贵妃还有五皇子这么个儿子,所以越国公、郑国公就仍有争取晏迟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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