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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娘嫌弃得很:“听大表哥这么一说,既惊悚又恶心,我怕连鱼脍都吃不下去了!”
“你还有吃不下去鱼脍的时候?”李远帆呵呵笑道:“那可好,你这份算我的了。”
覃渊拿着竹箸就敲了一下李远帆面前的碟子:“凭什么,就算六妹妹吃不了,她那份也该我这亲哥哥的。”
六娘忙道:“我才不信三姐会做这么恶心的菜呢,怎就一定吃不下了,亏你们两个还是当兄长的,尽盘算着瓜分我的鱼脍。”
“我觉得,白菜心里应当是辣椒油,一切开,油汁淌出,就是一碗辣白菜了。”覃治猜测。
四娘无脑支持她家三弟:“我作赌,押二两银,这就是一碗辣白菜。”
“那我只能赌这不是一碗辣白菜了。”六娘似乎犹豫了一下。
“我也会下赌注呢,六表妹还是能赌这就是一碗辣白菜的。”徐明溪笑着道。
芳期赞诩地冲徐二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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