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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昨夜又东风,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光是铲屎就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才算是把那些上好的肥料安排到了该去的地方,巴伐利亚也有了几分清洁的迹象。
不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就像是那些表示子子孙孙都要拥有随地撇大条权利的特鲁瓦城蛮子们一样,巴伐利亚也有人提出来反对。
然而暴怒的朱慈熠根本就没有理会什么人权不人权的狗屁说法,大明从来都没有人提过的玩意,什么时候轮到蛮子们提了?
抗议尽管抗议,不怕挨板子的就砍了脑袋,独裁也好还是镇压也好,别的地方哪怕全都成了公厕也无所谓,反正巴伐利亚必须得保持一个干净整洁的形象。
事实证明,所谓的斗士和请愿基本上都是扯蛋,在朱慈熠学着他爹的样子举起了屠刀之后,巴伐利亚的所有人都老实了,再没有人要求什么随地撇大条的权利,也没有人说朱慈熠是屠夫独裁。
直到这时,朱慈熠才开始整治巴伐利亚的第二步。
吏治。
欧洲的吏治从来都不是干净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依旧那个鸟样,只是捞钱的手法比之大明的官吏们要隐晦一些,仅此而已。
然而再隐晦的手法在锦衣卫的面前也没什么鸟用,锦衣卫见过的手法多了去了,就蛮子们玩的那些手段,再怎么隐晦也逃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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