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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抓耳挠腮的夏额哲干脆借着离刘兴祚比较近的优势,一巴掌拍向了刘兴祚伤口向上一些的位置,疼的刘兴祚又是一番龇牙咧嘴:“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咋还跟个小娘们儿似的矫情起来了呢?”
刘兴祚对于夏额哲动不动就子曰诗云的精神病模样早就见怪不见,咧了咧嘴之后才道:“咱们之前去抓的那些个跟野人一般的毛奴,你们也知道都是些什么玩意。
论到对于奴尔干以北那边的情况,他们比咱们还熟悉,真想要抓他们,不知道得费多大的力气。
建奴北上之后,这事儿就成了他们的事儿了,而且咱们对于建奴比较熟悉。
也就是说,等建奴把那些个毛奴给清理掉,咱们再把建奴清理掉,这事儿不就好办的多了么?
最为关键的是,建奴是什么?建奴是叛军啊,不管他们杀到哪里,把哪里平定了,咱们再去弄死建奴,可都是平定叛军。
至于建奴造下了多少杀孽,那是建奴的事儿,与我大明何干?”
夏额哲狐疑的盯着刘兴祚瞧了半晌,才问道:“你狗日的不去当文官可真是屈才了!这许多弯弯绕都能想的出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兴祚呸了一声道:“狗屁!一看你就没仔细看过五军都督府的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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