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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明显吗?”任源朗声轻笑道“说到一击定胜负的话,不就是居合对斩吗?”
“这…”年轻武士哭笑不得的说道“既然已经是正面对斩了,哪来的居合啊?这不是已经被对方察觉到了吗?”
“嘛,不要那么死板嘛,重要的不是内容而是形式。”任源豪气干云的说道“我今晚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纠缠。就在下一剑,我要干净帅气的将你击败!”
“是吗?阁下这次倒是比上次自信多了。”同为剑客年轻武士顿时被任源挑起了战意,纳刀归鞘亦摆出了同样的姿势,淡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陪阁下以拔刀术决出胜负吧。”
顿时双方如两只互相角力的猛兽,同时收敛起自身的气息,全神贯注的锁定住对方。围绕着中心点双脚无声的悄然挪动,只待对方稍漏破绽立刻便发起雷霆般的攻击。
在战圈外手持青铜古匕的鱼谦,正紧张的观察着场中的局势。从两人碰面后的每一句对话,他都完完整整的听在耳中。相比这场遭遇战的结果,眼下一个更加令他在意的事情,正在脑海中不断的沉浮滚动。如在地上滚动着的热糕点,不断吸附起他心头那些尘封许久的杂乱念头。
当对峙中的两人各自顺时针转过小半圈后,蓄势已久的任源忽然踏步前冲身形暴起。伴随着一声威势十足的厉啸,横在腰畔的长剑罪衍划过一道凌厉的曲线猛然抽出。裹住剑身的制服在骤起的巨力下寸寸炸裂,化作漫天飞舞的花蝶。
就在前者发起攻击的瞬间,年轻武士同样轻叱一声拔剑而起。微伏的腰身如松弦的和弓悠然展开,整个人仿佛俯冲捕食的皂雕顺势前掠。掌中长剑竟是后发先至,斜斩向对手的胸腹。
用布料临时充作的剑鞘,本就不利剑身抽拔。再加上罪衍乃是八面双手剑,本就以厚重刃长为利。虽然年轻武士所持亦是太刀非为适于居合的短制,但和罪衍相比却是轻巧便捷的多了。兼之任源出剑仓促,如此一来此番对斩便是高下立判了。
带起大片夺目剑光的罪衍才刚刚行过中线,年轻武士手中的太刀便早已沿着极为刁钻的角度,破开任源胸前的肋骨斩出了道自肩至腹的恐怖伤口。随即年轻武士矮身抽剑,却在两人交错而过的档口翻腕追斩。破开脊椎在前者背上,再次留下了道骇人的伤痕。
前后两剑所斩的位置恍若镜像,从位置、深度到角度皆分毫不差,在对手的身体内交接到了一处。饶是任源身体坚韧程度不逊钢铁,仍是被这几乎前后同至的两刀斩断了上半身。滚烫的鲜血被一分为二的心脏从胸腔中猛力挤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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