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是当年靳子跃准备换给傅沁的命辞。
只是那时候傅沁坚持命辞受之于天,就像身体肤发受之于父母,一直不肯将自己身上的【埃身碳气】换下。
直至病逝。
靳子跃收回思绪,小心地把【埃身碳气】装回携带的炉具。
他轻轻捋了捋猫的脖颈,又挠了挠它的脑袋,靴子舒服地眯着眼,耳朵垂落,嘴巴虚咬着。
靳子跃就这么静静地蹲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
“我说你怎么一溜烟就没影了,原来跑这来了啊。”
男人的脚步声在背后渐渐接近。
靳子跃肩头颤了一阵,却没有动弹。
闫无逊若无其事地走上来,伸手到靴子面前,靴子也很给面子,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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