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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时清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此时显得有些懵懂,如幼童一般纯真。
他抬头看着江止寒,江止寒也默默低头看着他。
江止寒正想黑着脸教训他一顿,却见面前的人皱了皱脸,随即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师父。”
江止寒一愣:“怎么了?”
时清屿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朝下面看去:“……疼。”
江止寒:“……”
当然疼了。
但是此时他也不能直说,别开眼,躲开时清屿委屈的目光:“正常。”
时清屿瘪着嘴,倔强地重复:“可是我好疼。”
江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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