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日午饭后,卢嘉瑞正要出门去,刚到后头马厩牵出马,来到前面街上,占宣立跑马过来,未及马匹停住就跳将下来,气急地对卢嘉瑞说道:</p>
</p>
“富丽绸布店的黄掌柜借的两百三十两银了昨日到期,我昨日上午去催收,他说一时未凑足,叫我下午去拿。下午我再去时,就不见了他,叫店里伙计去找,伙计又找不着,而我明白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去找,只是敷衍我一下。方才我又去了,碰到了那黄掌柜,他又称没有银了,要宽限些时日。我顺口问要宽限多少日,他竟回答说说不准。我感觉好像这个黄掌柜有些不安好心,想要耍赖的意思。大哥,你说怎么办吧?”占宣立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道。</p>
</p>
“这个黄连,开个绸布庄,还开个什么名目的酒楼,还开有个客栈,颇有些家产,按算应该不会拿不出这区区两百三十两银了,你想想看,他为什么不按时归还呢?”卢嘉瑞问占宣立道,又一边思索着,似乎在自言自语。</p>
</p>
“难道真的一时手紧凑不齐银了,又碍于脸面不好意思说</p>
</p>
“不对,他做买卖这么多年,对钱银的周转流动应该很在行,不至于欠债到期了,该抽出来的银了都没有准备。而且,他手下有这么几桩买卖,凑足这注银了也应该不成问题。至于脸面上的事,欠钱不还,说出去,不是比没钱还更丢人吗?”卢嘉瑞推论说道。</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