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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为朱厚照拉完皮条,转过身再帮唐寅付嫖资……堂堂国公当到这般地步,真该自戕以谢天下才是。
“你要多少?”秦堪无奈问道。
字眼里没有半个“借”字,而是直接说“要”,他知道这笔银子的性质基本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一万两……”唐寅脱口而出,看到秦堪眼中喷薄而发的杀气后,顿时理智地改了口:“五千两。”
“今晚留我府里别回去了。通宵给我画十幅春宫图,画完拿银子走人。”
“好。”唐寅欣然答应。
秦堪看着他若有所思:“唐兄,我听说国子监祭酒陆深迁任山西提学使,国子监祭酒一职悬而未决,唐兄有意否?”
说起这位陆深,倒确实算得上正德朝的人物,他是南直隶松江府人,弘治十八年的二甲进士第一,也就是总排名第四的大才子,当年刘瑾乱政之时被贬为南京主事。刘瑾伏诛后复职。后来因父死而丁忧,服满却不主动上疏补任职差,但是满朝文武没忘记他,纷纷上疏荐举陆深出仕。于是正德八年被任为国子监祭酒。
说他的名字或许比较陌生。但说起如今的上海“陆家嘴”这个地名想必人人都知道。这个“陆家嘴”的地名,便是以陆深故宅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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