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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的脸色顿时黑了,仔细瞧着朱厚照的神色,判断半晌终于肯定“喜当爹”是他的无心之语,这个年代的“喜当爹”还没有几百年后那么深远的寓意。
君臣二人才聊了几句,产房里又传来金柳痛苦的叫声。
秦堪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招呼朱厚照,几步又冲到产房门外,失声道:“怎么又痛了?”
一名稳婆急匆匆端着铜盆出来,尽管秦堪是侯爷,稳婆的态度也不怎么好:“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这才刚开始呢,起码得痛上一个多时辰吧,侯爷请走远一点,不要拦着老身的路,二夫人若有个长短,老身吃罪不起。”
冰冷的语气,不耐烦的态度,颇得前世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之神韵。
秦堪忍了,孩子他娘和孩子两条命捏在人家手里,贵为侯爷也不得不忍。
他也终于能理解为何前世那么多手握重权的官员或富可敌国的富豪面对医生时态度那么小心翼翼,不能不小心,有权和有钱都不算什么,有命才是根本,医生就是拿捏着众生根本的人。
产房内金柳一声声的痛呼,令秦侯爷此刻心情已经非常焦躁了,又怕耽误了稳婆们做事,只好离产房稍远一点,急得来回团团踱步。
朱厚照没当过爹,不过秦堪焦躁的情绪显然也影响到他了,抿了抿嘴,扭头对刘瑾吩咐道:“生孩子太可怕了,你赶紧派人飞马进城,将太医院里精通妇科产科的太医全部叫来,万一秦堪的夫人有什么意外,太医也可随时补救。”
刘瑾是真心不想遵这道旨意,秦堪和他一样绝后才是刘公公的愿望,然而朱厚照的话他不能不听,于是答应了一声,撇着嘴不甘不愿地执行旨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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