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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生都讲了什么?”邓名确实一无所知。
“他讲大明天子乃是天下之大害!”任堂义愤填膺地说道。
在邓名的前世,黄宗羲的讲学颇受推崇,他从顺治十年左右开始努力讲学,称君为天下的大害,怒斥大明皇帝聚敛无数,搜刮民脂民膏;还讥笑大明天子从洪武开始,就想把国家当做私人财产,锁进箱子里,永世占为己有。
“当年黄宗羲大骂先帝好色无度,抓蛤蟆炼春药,到底对谁有利?现在黄宗羲大骂国朝天子,岂不是为虏丑张目?”任堂质问道:“提督请他做监生贡院的祭酒,到底想让他教什么?”
“他说的其实没错。”邓名听任堂叙述过前因后果,知道正是这些言论给黄宗羲带来了反封建反**大思想家的头衔,至少邓名觉得黄宗羲对明朝历任天子的指责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剃了头呆在清廷治下这么说未免有踢死狗的嫌疑。见任堂鼓起嘴还要争论,邓名抢先补充了一句:“只是不合时宜。”
“只是不合时宜吗?”任堂厉声问道,虽然邓名是它的长官,但任堂已经忍不住要力斥其非了。
“就是不合时宜。”邓名再次重申道,黄宗羲的行为就好比在抗日战争期间,呆在日占区历数国民党的**罪恶,号召学生们看清中华民国的反动本质——**在解放战争期间同样责备过国民党顽固坚持独裁、**、**这些罪行,并号召全国人民起来推翻国民党**统治,但**肯定不会在抗日战争的关键时刻去日占区发出类似号召,因为这些指责虽然没错,但肯定是不合时宜的。
至此邓名已经打消了请黄宗羲去负责四川书院的念头,黄宗羲若是在四川继续这种宣传,那对清廷的帮助说不定比对推广宪政思想还大。
“还是等我光复了中国大半领土之后,再请黄宗羲来讲学吧。”邓名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那个时候再让黄宗羲痛骂封建**应该就没有大坏处了,现在显然还是太早;而且黄大思想家一边反大明封建的同时,还歌颂清帝是圣人,如果黄大思想家不是出于阿谀逢迎而是真心这样认为的话,邓名知道后果会更不堪设想,那就好比在抗战期间,有知名学者在后方大肆鼓吹日本天皇和大x东亚共荣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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