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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官兵战死疆场,收益的不光是我们的国家,也有国家的敌人,这种感觉确实很不好。”邓名轻叹一声:“或许我们只能自我安慰,就当敌人愿意替我们阵亡的将士承担一部分抚恤吧。”
“这次提督不打算发布檄文吗?”任堂又好气地问道。
“发布什么檄文?”邓名一贯不喜欢发布檄文,首要原因就是他的文言文写作能力很差,身边也没有几个擅长此道的幕僚,其次邓名还觉得这种檄文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一般百姓看不懂;经过这些年的摧残,缙绅对满清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如果明军不展示出足以驱逐清军的实力,缙绅根本不敢投效过来:“再说发檄文后,若是真有士人率领族人来投军又该怎么办?你也知道我们根本不会在江南久呆的。”
“可发布檄文不仅仅是一种号召,也是让天下人明白提督驱逐鞑虏、光复两京的志向,如果提督担心有缙绅来投靠而又无法保护他们的话,提督完全可以不在檄文中号召他们来投好了。”上次邓名来江南时只带了很少量的一点人马,冒名顶替地潜入两江境内,当然不可能发生么檄文,而且郑成功和张煌言曾联合发过一份檄文,邓名就算不发也没有大碍:“听说提督上次讨伐湖广的时候都曾发过一封,江南这里人文荟萃,为何反倒无一言赠与江南士人呢?”
“上次我在湖广发的檄文,只是为了吹嘘了一下我统帅的五十七万的大军。”邓名听得笑起来,那封檄文从严格意义上讲并非政治宣言,因为其中没有明确提到出兵的目的,没有对反正官兵的待遇保证,本质上就是邓名想和湖广缙绅混个脸熟,让他们对自己有个印象:“好像也没有那个缙绅是因为我的檄文而来通风报信的,胡全才在武昌的横征暴敛绝对比我的檄文作用大。”
“但终归是一篇给湖广父老的文字,”任堂仍然不肯放弃,固执地劝说道:“提督第二次来到江南,却依旧惜墨如金,不遗一字给江南,难道提督也是流寇吗?只有流窜的盗匪才闷头犯案,唯恐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行踪。”
“本质上我就是来流窜作案的,绑票、垄断生意,砸竞争对手的场子。”邓名在心里说道,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这话明确地说出来,他仔细琢磨了一下,也觉得任堂说的确实有其道理。
“向天下人表示我们与鞑虏不共戴天决心的最好方式,莫过于我前去,亲手向城门扔一根长矛,或是she一箭。”把另外几个心腹军官召集来商议此事时,邓名首先向他们解释此举的政治意义。
经过一番斟酌,邓名同意任堂的说法,随着实力不断膨胀,他确实需要向天下人表示出自己与虏廷不共戴天的气势来。如果能够进抵城下,仿效汉尼拔的样子亲自向城门投掷一根长矛,邓名确信会是非常完美的政治表态,不过京畿地区满清重兵云集,邓名觉得去哪里风险太大,单纯为了投掷一根长矛更是得不偿失;而若是去广东和福建投掷长矛很难说清到底是和虏廷势不两立还是和尚可喜、耿继茂誓不两立,再说三藩所部jing锐,一点儿也不比京畿的满清军队好对付,何况那里地理复杂,位置偏僻,信息传达不畅,总之就是投资、收益更加地不成比例,相比之下任堂的办法确实是最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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