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目前散播情况怎样？”

        “客户不光做零售，还有个批发展厅，行业内人脉很多，这一扩散，影响很不好。另外，我们几个竞争对手也在纷纷转发此链接。”

        “好吧，咱们锦程这下算是火了。你说他也是做批发的，客户姓什么？”

        “姓石。”

        草！憋着在这儿使坏呢！就说嘛，这种事情，不是同行就是仇家，肯定是石怀玉这孙子弄的。

        方程恩正琢磨着怎么办的时候，林南斌也发来了那个链接，然后何金宝也转发了过来，纷纷询问咋回事。

        看来影响面确实挺大。

        奶奶的，欺负到头上来了！

        跟他们确认了一下，确实是石怀玉发的，方程恩在微信上简单解释一番，把事情定性为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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